偷窥无罪4:淫人师表# 《偷窥无罪4:淫人师表》片段 --- 深夜的教学楼,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。林浩躲在三楼的消防楼梯拐角,呼吸几乎凝滞。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但今晚不同,他要等的人,是全校最受尊敬的教师——张正清。 张正清,四十三岁,连续五年被评为“师德标兵”,他的公开课总是座无虚席,他的文章常被教育期刊转载。在所有人眼中,他是不折不扣的“人师表”。正因如此,林浩才格外无法相信手机里那张匿名照片。 照片拍摄于三周前的深夜。张老师没有回家,而是走向了学校后门的小巷。模糊的画面里,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。看不清脸,但那身影,像极了高二三班的陈雪。 陈雪失踪了。 警方说是离家出走,但林浩知道,她走不远的。因为从那天起,每晚十一点后,张老师的办公室灯依旧亮着,但窗帘拉得更严实了。 凌晨一点十七分,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林浩屏住呼吸,从门缝里望去。 张正清走在前面,身后跟着一个人——不是陈雪,而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陌生女人。女人戴着墨镜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但她走路的姿态透出一种奇怪的不协调,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。 他们进了办公室。门关上,灯没开。 林浩的心跳如擂鼓。他挪到窗台下,打开手机录像模式,小心翼翼地将镜头探出墙角。 办公室内,窗帘没有完全拉拢,一线微光从缝隙里漏出。张正清打开桌上的台灯,灯光只照出他的半张脸。他坐下,指着对面的椅子:“坐下吧。” 女人没有坐。她缓缓摘下墨镜和口罩。 林浩差点叫出声来。 那不是别人,正是陈雪——但已经不是原来的陈雪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空洞,嘴唇几乎没有血色。最诡异的是,她的嘴角,有一道淡黑色的缝线,像是被粗针缝过又拆开。 “老师,我好疼。”陈雪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沙哑而空洞。 张正清没有表现出任何震惊,反而温和地笑了:“别怕,会越来越好的。你看,你已经比以前安静多了。” “我不想安静。”陈雪机械地摇头,“我想说话,想笑,想跑。” “那些都是噪音。”张正清站起身,走向墙边的书柜,“人类最大的痛苦,来源于无法控制的欲望和情绪。我只是帮你把它们……缝合起来。” 他轻轻一推书柜,整面书架无声地滑向一侧,露出一扇铁门。 门开了。 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涌出来。林浩几乎要呕吐。 门后是一个狭小的房间,没有窗户,墙面贴着白色瓷砖。正中央是一张手术台,旁边的金属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医用工具——剪刀、钳子、手术刀。一台电脑屏幕上闪动着脑部扫描图,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。 “我研究这个方法已经十年了。”张正清的声音平静而骄傲,“从那些不肯听话的学生开始,一次次改良。你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 陈雪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:“老师,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来吗?” 张正清皱眉。 “因为我知道,你关不了我多久了。”陈雪抬起手,指着门外,声音忽然清晰而有力,“偷窥的人,来了。” 林浩的手机从手中滑落。 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,像一记惊雷。 他转身想跑,但双腿像灌了铅。身后,灯光亮起,铁门缓缓打开。 林浩回头,看见张正清站在门口,脸上依旧是那个温和的笑。 “来都来了,不如……进来坐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