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母暑气透过阁楼的天窗蒸腾,香织舔着冰棍,指尖黏腻地贴在玻璃上。楼下传来叔母的声音,温柔得近乎虚假:“香织,你父亲的电话。” 她没动。电话那头永远是同一套说辞,债务、新项目、下个月一定接...
叔母暑气透过阁楼的天窗蒸腾,香织舔着冰棍,指尖黏腻地贴在玻璃上。楼下传来叔母的声音,温柔得近乎虚假:“香织,你父亲的电话。” 她没动。电话那头永远是同一套说辞,债务、新项目、下个月一定接她。叔母会上楼来,安静地拿走她吃剩的冰棍棍子,不会问津,不会责备,只是轻巧地丢进垃圾桶。那个动作太过自然,平静得令人发寒。 香织曾以为那是温柔,后来才明白,那是一个女人替另一个女人抚养孩子时,最体面、也最残忍的方式——分毫不欠,毫无亲情。暑气透过阁楼的天窗蒸腾,香织舔着冰棍,指尖黏腻地贴在玻璃上。楼下传来叔母的声音,温柔得近乎虚假:“香织,你父亲的电话。” 她没动。电话那头永远是同一套说辞,债务、新项目、下个月一定接她。叔母会上楼来,安静地拿走她吃剩的冰棍棍子,不会问津,不会责备,只是轻巧地丢进垃圾桶。那个动作太过自然,平静得令人发寒。 香织曾以为那是温柔,后来才明白,那是一个女人替另一个女人抚养孩子时,最体面、也最残忍的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