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男训诫文(超狠姜罚)现言# 《余罪》片段 夜已深,整座城市在暴雨中陷入黑暗,只有姜晏的书房还亮着灯。 顾淮跪在地板上,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,隐约透出皮肤上的红痕。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身体...
男男训诫文(超狠姜罚)现言# 《余罪》片段 夜已深,整座城市在暴雨中陷入黑暗,只有姜晏的书房还亮着灯。 顾淮跪在地板上,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,隐约透出皮肤上的红痕。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身体却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姿态。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皮革的味道,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。 “我问你,上一季度的报表为什么做了假账?”姜晏坐在皮椅里,指尖一下下敲着桌面,声音冰冷静淡,像法官宣读判决。 顾淮咬了咬嘴唇:“我……不想让你知道那个项 目亏损了。” “哦?”姜晏 唇角勾起一丝凉薄的笑 意,“所以你就 擅自动了备用金来补窟窿? 还用了我的私章。” “我不 想让你觉得我无 能。”顾淮的声音微微发抖,“我 不想让你对我的信任,变成我配不 上的东西。” 姜晏站起身,皮鞋踩着 木地板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 晰。他走到顾淮面前,居高临下地 看着他,伸手捏 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 抬起头。 “你以为,你在 我这里是什么身份?”姜 晏俯身,唇几乎贴着顾淮的耳廓 ,“是我养的一条狗。狗做错了事 ,要挨罚。” 顾淮闭上眼, 睫毛湿润。他低声吐出那 个字:“是。” “去把暗室的门 打开,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 姜晏松开他,退回座位。 顾淮 站起身时膝盖一软, 差点摔倒,但他咬着牙 稳住身形,一瘸一拐走向 书房角落那扇不起眼的门。暗室里 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长条桌和 一个红木柜子。他打开柜门,看 到那根黑色的竹尺,还有那条编 得精细的牛皮鞭 。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 将东西一一摆在桌上。 姜晏走进来,顺手关上身后的门 ,灯光瞬间变得更加晦暗。他拿起 竹尺,用手掂了掂重量,在 空气中甩了一下,带起一道锐利的 破空声。 “还差一根。”他的 声音毫无起伏,“去把柜子最 底层的藤条也拿来。” 顾 淮动作一顿,肩膀微微绷紧。 他蹲下身,手指触到那根被油养得 光滑暗红的藤条,指尖的温 度仿佛能感受到那一端蕴藏的 疼痛记忆。 “姜先生……”他哑 着嗓子,“我今天 在会议室听到你 们说话了。您从 国外调了一笔资金过来, 把我的亏空填上了。您为什 么要这样做?” “因为丢 不起这个人。”姜晏淡 淡道,“你知道那笔钱是什么吗? 是我卖掉半套收藏的明式家 具换的。” 顾淮 的身体猛地一震 ,眼眶瞬间就热了 。他记得那些家具 ,那是姜晏花了很多年才 收齐的东西,是他为数 不多真心喜欢的事物 。他竟然为了自己 ,卖了它们。 “ 姜先生……”顾淮的声音哽 在喉咙里。 “ 别叫得那么难听。”姜晏的手把玩 着藤条,瞳孔里倒 映着幽暗的灯光,“今天 这一顿,不是为了你撒谎,不是为 了你擅用公权,也 不是为了你的无能——而是为了 你不该瞒着我。 ” 藤条抵上顾淮的 后腰,冰冷的触感 让他浑身颤栗。 “趴好。 ” 顾淮闭上眼,手肘撑着长条 桌,弯下腰,将 背部暴露在空气里。他听到身后 传来轻微的破风 声,紧接着—— 竹 尺落下的声音在暗室里炸开, 像一道惊雷击穿暴雨 倾盆的夜。 顾淮咬紧牙 关,身体几乎是被那力 道撞得向前弓起, 但他死死撑着桌沿,没 有让自己倒下去。一滴汗从他额 角滑落,砸在木桌面上。 姜晏 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,不疾不徐:“一 ,你不该瞒我。” 竹尺再 次落下。 “二,你不该不信任 我。” 又一下。 “三,你不 该用一个错去掩 盖另一个错。” 第一轮结束,顾淮的手在发 抖,但他把脸埋进臂弯里,只发 出闷闷的呼吸声。姜晏没有停手 ,他换了工具,那根细长 的红藤条带着更刺耳 更尖锐的声音撕开空气。 “前 面的账,我们算 完了。现在,我们来 谈谈——”姜晏的声音冷 到极致,“你在我和周明之间,选 择了出卖我的消息。” 顾淮的身体猛 地一僵。 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 没有?”姜晏冷笑,“数据组的 小陈在哪?是周明的人吧。你‘ 不小心’让他看到 了我的海外账户流水,是不是 ?” 顾淮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 都没有说出来。他是故意的 。他无法忍受姜晏用那笔钱来补他 的窟窿——那是姜晏半 辈子的珍爱,他凭什么毁了?所 以他想用自己的 方式了结这件事,哪 怕要用自己的名声来交换。 “你想用自己的方式还清,想自己 扛一笔债,从我这离开,对不对 ?”姜晏的音色终于在平 静中裂出一条缝,带上了一丝 压抑着汹涌情绪的暗哑。 “ 我……我不配再承您 的情。”顾淮的声音哑 得不成样子。 藤条破空, 声音比方才更加狠 厉,每一次落下都像要劈开皮肉。 顾淮终于支撑不住,整 个人滑下桌面,跪在地上, 双手撑着地面, 后背的皮肤已经看不 出原来的颜色,只有一条 条肿胀凸起的红痕交错 纵横。 姜晏扔下手里的藤条, 蹲下身,扯过顾淮的 衣领,将他拽起来对着自 己。 “你听着。”姜晏一字一句 地说道,“你在外面怎 么样我不管,但你进了我的 门,就是我的人 。你的人是我的, 你的错也是我的。要罚也是我 来罚,别人,没资 格碰你一根手指头。” 顾淮看着 他,眼眶里有泪光闪动:“那…… 我欠您的,怎么还?” 姜 晏松手,站起身 ,从口袋里抽出手帕 擦了擦指尖,随 手丢在他面前。 “慢慢还,不急 。” 他推开门,转身走出 了暗室。光从门 缝里漏进来,照亮了顾淮跪在 地上的轮廓。 “别 跪着了,”姜晏的声音 从书房另一端传来 ,“滚去上药。明早 八点机场,陪我飞 伦敦,那边的买家还等着我转一 道手出去,你的事情我还没 跟他们谈清楚。这笔债,够你还一 辈子的。” 顾淮伏在地上, 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丝笑意 ,将沾着血迹的手帕攥 在手心里,贴在唇边 。 “是,先生。”# 《余罪 》片段 夜已深,整座 城市在暴雨中陷入黑暗,只有姜晏 的书房还亮着灯 。 顾淮跪在地板上,衬衫的 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, 隐约透出皮肤上的红痕。他 的双手撑在膝盖上,指节因用 力而泛白,身体却保 持着纹丝不动的 姿态。空气中弥漫着檀 香和皮革的味道, 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。 “我问你,上一季度的 报表为什么做了假账?”姜 晏坐在皮椅里,指尖一下下 敲着桌面,声音冰冷静淡,像法 官宣读判决。 顾淮咬 了咬嘴唇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