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荡的女巫月色下,黑森林的藤蔓像死人的手指,缠满了每一寸空气。苔藓覆盖的石头小屋藏在一棵歪脖子橡树后面,窗户里透出幽绿的烛光。修道院骑士雷奥纳德勒住马缰,剑柄上的十字徽章在手心发烫。教廷的敕...
淫荡的女巫月色下,黑森林的藤蔓像死人的手指,缠满了每一寸空气。苔藓覆盖的石头小屋藏在一棵歪脖子橡树后面,窗户里透出幽绿的烛光。修道院骑士雷奥纳德勒住马缰,剑柄上的十字徽章在手心发烫。教廷的敕令言之凿凿:森林女巫“藤蔓夫人”实为淫荡的恶魔,用幻术诱惑往来旅人,榨干他们的精气,已造成十二名男子离奇死亡。雷奥纳德相信证据,更相信自己的剑。 他踢开木门的一瞬,屋里没有腌臜的魔法阵,没有淫邪的仪式。一个穿着粗麻衣裙的女人坐在木桌前,她正往陶罐里倒干的鼠尾草,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,脸孔苍白如月,眉眼间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沉静。雷奥纳德的剑尖指向她喉咙,她却连眼皮都没抬:“骑士大人,你踩碎了我的紫贝母草,那是我治伤用的。” “你就是那个女巫?”他逼进两步,剑上圣水映出她的影子,没有扭曲,没有黑雾。 女人终于笑了笑,像枯井里落下一滴水。她慢慢解开麻衣裙的领口,锁骨以下的皮肤布满烧灼的疤痕——十字烙印,一个接一个,从胸口蔓延到小腹。“教廷说我是淫荡的女巫,”她平静地说,“说我用身体诱惑男人,再吸干他们。可你知道那些‘被诱惑’的男人是谁吗?是当年把我绑在柱子上烙这些标记的僧侣,是镇上的税务官,是那个强暴了我妹妹的领主——我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选择:说出实话,或者死。他们选了死,于是教会说我用淫术杀人。” 雷奥纳德的手微微发抖。他见过伪造的忏悔书,见过被烧死的“女巫”身上没有一根魔法的痕迹。但他还是握紧了剑:“为什么他们死前都写着你的名字,写着你们行过苟且之事?” 女巫站起身,手指点在剑刃上,一滴血渗出来,烛火陡然变成蓝色。“因为他们宁可写下谎言,也不愿承认自己怕一个二十岁的姑娘。我学的是草药和卜算,不是勾魂术。真正的毒药从来不需要床笫——一朵毒蘑菇,一勺鸩酒,就足够了。” 她说完,手指轻挥,香炉里涌出淡金色的烟,雷奥纳德的剑“当啷”落地。他感觉四肢麻痹,却意识清醒。女巫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几乎贴着额头说:“我不杀你。我要你回去告诉主教,死在‘藤蔓夫人’手里的第十二个男人,是他自己的私生子——一个十四岁的男孩,是主教把他藏在地牢里折磨了三年。你查查那孩子的尸骨,脊椎有七处断裂,牙齿全没了。那才是我杀他的原因。” 雷奥纳德喉头发紧,他想问“为什么信任我”,但话未出口,女巫已经转身推开后窗,月光照进来,照亮窗口一根绳梯。“因为你的眼睛还敢看真相,”她说,“比大多数自以为是的人干净。” 第二天,雷奥纳德在山脚小镇的酒馆里翻开了主教府的旧案卷。泛黄的羊皮纸上,十二个死者的名字后方都被标注了一句相同的话:*供认不讳,与女巫行淫。* 而第十二个孩子的死亡记录只有三个字——病死。他趴在柜台上,汤凉的午夜,忽然想起女巫最后一句话:“我其实可以逃走。可我还是等了那个敢拔剑指向我的人。因为要揭开教廷的遮羞布,光有草药和毒药不够,还得有一个证人。” 三个月后,雷奥纳德跪在修道院的高阶法庭上,手里举着一份用血签名的证词。主教坐在高台,脸色铁青。旁听的辅祭们窃窃低语:“那个女巫才是真正的淫荡——她连骑士也勾引了。”只有雷奥纳德的嘴角动了动,他知道,真相从来不在乎人们用什么词去涂抹它。月色下,黑森林的藤蔓像死人的手指,缠满了每一寸空气。苔藓覆盖的石头小屋藏在一棵歪脖子橡树后面,窗户里透出幽绿的烛光。修道院骑士雷奥纳德勒住马缰,剑柄上的十字徽章在手心发烫。教廷的敕令言之凿凿:森林女巫“藤蔓夫人”实为淫荡的恶魔,用幻术诱惑往来旅人,榨干他们的精气,已造成十二名男子离奇死亡。雷奥纳德相信证据,更相信自己的剑。 他踢开木门的一瞬,屋里没有腌臜的魔法阵,没有淫邪的仪式。一个穿着粗麻衣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