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叫声# 午夜叫声 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被一声尖锐的叫声惊醒。 那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,又像是某种动物濒死的哀嚎,从窗外不远处传来,穿透了紧闭的玻璃和厚重的窗帘,直接钻进我的耳膜。我猛地坐起身...
午夜叫声# 午夜叫声 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被一声尖锐的叫声惊醒。 那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,又像是某种动物濒死的哀嚎,从窗外不远处传来,穿透了紧闭的玻璃和厚重的窗帘,直接钻进我的耳膜。我猛地坐起身,心跳如鼓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 “又是这个声音。”身旁的林晚也醒了,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,指尖冰凉。 这是第三夜了。 第一次听到时,我以为是谁家的猫在发情。第二次,我告诉自己可能是夜鸟。但这一次,我没办法再自欺欺人——那声音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一个女人在极度的恐惧中发出的嘶喊,却又不完全是人类的声线。它在黑暗中回荡,然后骤然消失,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 我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的一角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,梧桐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晃。没有异常。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街对面那栋老旧的居民楼——五楼,第三个窗户。那扇窗户最近总在深夜亮着灯,而且我隐约记得,叫声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。 “别看了。”林晚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上次隔壁王叔不是说了吗?那是老居民楼里有人在装神弄鬼,故意吓人的。”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,却没有移开视线。隔壁的王叔是个退休刑警,在这片住了二十年,他的话确实有些分量。但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,避开了我的目光。那天晚上,我分明看到他在自家阳台上抽烟,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,他望向老居民楼的神情,绝不像一个觉得“有人在装神弄鬼”的人,反而像在等待什么。 第二天傍晚,我在楼下碰到王叔。他正在遛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,那只猫是他半年前捡回来的,瘦骨嶙峋,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 “王叔,”我凑过去,递了根烟,“昨晚又听见了,您真不知道是什么?” 他接过烟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,在晚风中散开。 “小李啊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真想知道?” 我点点头。 “别打听那栋楼的事。”他看了一眼那只猫,猫正竖起耳朵,死死盯着老居民楼的方向,“尤其是五楼三号那户。” “为什么?” 他没有回答,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那只猫跟在他身后,尾巴竖得笔直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 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林晚已经睡了,呼吸均匀。我盯着天花板,脑海中反复浮现王叔的表情。他是真的害怕,虽然他在努力掩饰。 凌晨一点。 我不敢睡着,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 两点。 两点四十五。 三点整。 三点十七分—— 就在这个时刻,叫声再次响起!但这一次,它不再是从远处传来,而是从我头顶的正上方传来。 天花板。 我的房间在四楼,这栋楼最高就只有四楼。 那声音是从楼顶上来的。 林晚被惊醒了,她张嘴要说话,我一把捂住她的嘴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我蹑手蹑脚地下床,拿起床头的登山杖,走向通往楼顶的阁楼门。 那扇门常年锁着,钥匙只有物业才有。但这一刻,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拧门把手——咔哒一声,门开了。 铁质的楼梯在黑暗中泛着冷光。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一步步向上走。每走一步,铁梯就发出锈蚀的呻吟。风从楼顶缝隙里灌进来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。 推开楼顶的铁皮盖,我探出头去—— 月光下,一个人影站在天台的边缘,背对着我。她的头发在风中飞舞,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衣,赤着脚。 “喂,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,“你没事吧?” 那个人影缓缓转过身来。 她的脸苍白如纸,嘴唇却红得刺眼。她微微一笑,张开嘴—— 那声午夜尖叫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,震得我耳膜生疼,手机从手里滑落,摔在地上。手电筒的光在地上乱晃,我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一双脚——那脚上沾满了泥,脚趾间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蛆虫。 然后她停止了尖叫,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说:“你听到了。” 我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地冲下楼,把门死死关上。 林晚惊恐地看着我:“你怎么了?” “走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我颤抖着说,抓起车钥匙和手机。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女人最后的表情——那是一种解脱后的狂喜,像是终于找到了替身。 车行驶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,收音机里放着深夜电台的节目。忽然,音乐中断,一个沙哑的声音缓慢地说道: “欢迎收听《午夜叫声》特别节目,今晚的主题是——当你听到不该听的声音,他们已经知道你在哪里。” 我和林晚同时回头——后座上,那个穿白衣的女人正坐在那里,歪着头,对我们微笑。# 午夜叫声 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被一声尖锐的叫声惊醒。 那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,又像是某种动物濒死的哀嚎,从窗外不远处传来,穿透了紧闭的玻璃和厚重的窗帘,直接钻进我的耳膜。我猛地坐起身,心跳如鼓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 “又是这个声音。”身旁的林晚也醒了,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,指尖冰凉。 这是第三夜了。 第一次听到时,我以为是谁家的猫在发情。第二次,我告诉自己可能是夜鸟。但这一次,我没办